Sunday, December 03, 2006

沃澳 馬祖記行 <2006.Feb> (二) 荒漠沃澳



馬祖主打的不外乎是昔日的戰地硬漢印象,還有特殊的閩東聚落文化---
真的,在這裡的所有情景都是這兩者的交織:
忽高忽低陡上陡下的道路交織在明明不高的丘陵島嶼,
總是會有著許多岔路不知道延伸到哪,走下去就會是某個碉堡或是營地據點: 密佈的程度,不遜於台北近郊的土雞城,
而我也一直到第三四天,才能分辨走向村莊的道路跟走向軍事用地道路的不同。

印象深刻的不是隨處可見的阿兵哥,而是老人家---
老人家在某些時刻讓人感覺特別有力道:
也許是在近岸漲潮徒手撒網捕魚時的俐落,提醒了他們可都是海盜後代的出身
(這當然是浪漫過頭的講法,漁民出身的人還是多數),

還有在祭祀時溫文指導中青年人儀式時的堅定與有些嚴肅的氣質,
還有老人家常閒適坐在向陽處聊天(在沒有寒流的時候),
老婆婆頭上總有朵紅花的悠然景致。



戰地印象的構築,除了滿滿全島的據點,還有動不動就來個"枕戈待旦",
蔣公望向遠方的銅像在高處,石頭招牌"軍民合作"等等的充斥在街頭,
製造出某種這裡的軍隊人民化或是人民軍隊化的錯覺;

聚落因為有政府力量的保存,大抵上建築物都很完善,
不過圮毀的建築就是倒了,爬滿牽牛花跟雜七雜八的雜草;
也許是要做出某種印象,所以這裡的村莊主要連接(這裡的路有很多種等級)
石階路上都會打著聚光燈,在夜間的遠處看來有如不夜城:
白天循著聚光燈,就知道自己還在主要道路上;
當然在強調樸實原始的聚落裡看到一堆使八萊特是很怪的事情,
但不可否認,晚上看著石頭屋的影子在燈光下忽明忽暗,
是晚上馬祖最別緻的享受了。

對這似荒漠,卻又四面環海的澳口們,大概勾勒些印象,
現在想想,就是這些元素構築成現在的馬祖吧---
有些緊張(因為那些標語跟碉堡存在的喧囂),
又怡然自得的別緻鄉村(越來越難說是漁村 因為大家很少捕魚)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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